“不是,”许大伟道:“你是我孙女婿。”
“哈哈哈哈哈......”
许青青伸手狠狠的在萧五的大腿上拧了一把,气道:“我们都紧张死了,你却还笑得出来,我让你笑!”
萧五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秦可儿返了回来,她的胸口急急的起伏着,显然是怒气未消。
这时秦通也一招手,围在越野车周围的十多个人退了回去。
两辆挡在路口的悍马车让出了道,秦可儿一轰油门开了出去。
“现在去哪里?”秦可儿问道。
许青青道:“去我家吧,我爷爷和我研究的资料都放在家里,我怕他们会去偷。”
“好吧,就去你家。”秦可儿一打方向盘,越野车向许青青的家开去。她的眼角已经隐隐泛出了泪光。秦通的话再一次刺痛了她的心伤。她想不到她的父亲居然还想把她嫁给秦通,就象在卖一件货物一样。
唐兰拍了拍秦可儿的大腿,轻声安慰道:“可儿,犯不着为那种人生气,事情都过去了。”
秦可儿点了点头,但她的眼泪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从后视镜里看见秦可儿流泪,萧五递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巾过去,“擦擦吧。”
“谢谢......”秦可儿接过了纸巾,却将车停在了路边,放声的哭了出来。
众人被她弄得不知所措,想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可儿哭了几分钟,突然笑道:“我为什么要伤心呢?他们不知道我伤心,啊哈!我好了,没事了,我们走吧。”
秦可儿就是秦可儿。
许青青的家住在一条老式的胡同里,房子虽然旧,但收拾得比较干净。一打开大门,就看见一个不足四平方米的天井,天井里有一个生满青苔的石缸,石缸里面装着水,在它的周围还栽着几丛不知名的花,整个环境显得清幽而雅致。
推开堂屋的门,众人顿时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堂屋里满是遭到破坏的痕迹,纸张、碎木屑、摔破的茶具和果盘等等被扔得满地都是。
“糟了!他们来过这里!”许青青慌忙转身,又打开了她和她爷爷共用过的一个书房。
书房比堂屋更乱,原本陈列在书架上的一些书都不见了,只剩下了空空的木架和满地的纸张、文具。更可恨的是,许青青曾经用过的一台电脑,现在就只剩下了一台显示器。
“可恶!”秦可儿气道:“我回去找他们!”
“你到哪去?”萧五一把拉住了秦可儿的手,“如果你要去,我陪你去。”
唐兰道:“我说你们俩都不许去!你们没见那些人一个个凶神恶煞的吗?”
秦可儿道:“可是,他们怎么可以对青青这样?居然连一个生病的老人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