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方潮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话跟那天赵崇南说的差不多,但言真心里莫名就将这两个人的态度分得很开。
李方潮问她是求证,赵崇南问她是怀疑。
看上去没什么分别,但作用在她这里就是天差地别。
好像这事儿跟每个人说,每个人都问了她一句,真的吗?
只有一个人没有这样问她。
周一有晚自习,晚饭时间只有四十分钟。普通人大约对这四十分钟没什么感觉,但学生时代,四十分钟有多宝贵自是不必说。
言真将车停在校门口外,言执一出来就看见了她。
她穿简单的黑色大衣,纤细的脖颈被烟灰色高领毛衣包裹,泛着细碎银白光亮的铂金项链为她增添了几分金属的冷感,黑色的发松松盘在脑后,露出她漂亮清丽的五官,那双褐色的水眸正淡而清幽地望着校门的方向。
Polo实在算不上好车,但有言真,那些分散在车上的眼神也变得热烈。
她姿势闲散地倚在车边,随意勾勾耳发,举手投足间却泄出了无边曼妙的性感,吸引过来无数青春欲动的目光。
“卧槽,美女!”
“沃日这长腿、这细腰、这气质……草、她不会是新来的老师吧?!”
“老师?!她要来教我们班,老子天天四点钟起来等她上课!”
“装,你起得来有鬼了!现在人就在面前,去找她要微信!”
“那她万一是老师怎么办!”
“怕个屁啊!老师我还更兴奋劣!哈哈哈!”
“哈哈……嘎!等一下,那哑巴去了!”
“他好勇……”
“……我靠他们抱一块了!”
今天不是该回家的日子,她昨天晚上才将他送到学校。
接到言真的信息,言执先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翘课,跟着便恨不得立刻冲出教室。
“你怎么会来?”他惊喜的声音跌在她耳畔。
言真心口微微泛开一些柔暖,到底还是个高中生而已,抬手环住他的后背,拍了拍,“请你吃饭。”
学校门口进出的人很多,不少人在看他们,感觉到耳边厮磨出细密的痒,言真推了推他的腰,小声提醒:“好了,不要撒娇。先上车。”
他赖了一会儿,还是听话地放开,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言真很快开着车驶离了校园。
她说是专程来请他吃饭,但只是在路边随便选了家餐厅,更随意的点了几样菜。
即便如此,只要她肯,言执也无不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