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忠的葬礼在两天后。
他这辈子过得不可谓是不凄惨。
早年丧妻,虽留下个女儿,却也因为种种原因没能长在自己身边,临了了,女儿因为恨他当年的遗弃,不肯出席他的葬礼。
忿恨不已的大姑打来电话将言真骂了个狗血淋头,怎么说言忠都生了她、还养了她七八年,她竟然冷血至此。
空**的房间里,**的人闭着眼睛,浓黑的长发在纯白的枕套上散开,削尖的下巴瘦的可怜。床头柜上的手机里不断发出尖利的辱骂声,女人苍白的脸色没有半分变化。
骂累了,大姑留下一句:“白眼狼!”挂了电话。
世界重归宁静。
言真连眼皮都没掀开,转头换了个方向,继续睡。
意识迷离的时候,屋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三下。
很轻。
像是试探。
言真不予理会。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
大约是大姑还没有骂够,不接的话,她还会一直打。
言真摸索着拿起来按下接听。
这一次,意料中中年妇女的怒吼久久未曾出现。听筒里一片寂静。
心上划过一丝微妙的预感,睁开眼睛,言真转动干涩的眼珠向下,来电显示上是一串陌生的号码。
将手机贴到耳边,一丝微弱的气流声擦过耳膜,她一顿。
“喂?”
安静。
言真眉心微动。正要挂掉电话,手机里进来一条新的信息。
[开门]
作者有话说:
久等了大家~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