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柏吃了一惊,曲肘一挡,左手化拳迅猛反击。
只是虽然练了二十多天,这拳力还是被一只大手掌化解。
他只感觉自己的拳头如坠沼泽,被死死钳住,怎么也拽不出来。
“好小子,一个月未见,怎像换了个人似的?”
武柏定睛一看,原来是二堂哥武松回来了!
他惊喜莫名:“二哥,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武松撒开拳头,用力拍了拍武柏的肩膀,夸赞道:“好小子,变结实了!
你不用功读书,怎么在院中练起了功夫?”
武柏道:“不瞒二哥说,这次落榜我也认清了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是读书的料。
何况这次独自去了趟东京城,见了林师父的遭遇后,方知朝廷昏暗,我就算读再好的书,咱家没有门路,也是无济于事。
既然有缘遇见了林师父,干脆就弃文从武了。
倘若天不假时,皇天大变,也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手段。”
说起林冲,武松也不免有几分唏嘘。
他愤慨道:“高俅那厮简直可恶至极,林教头何等样人物,凭白被那厮诬陷!玩弄于股掌之间!
兄弟弃文从武也算明智,如今乱臣弄权,我们就是想要报效朝廷也是投门无路。
不如混迹于江湖,行侠仗义的好。”
“你这厮又在说什么混账话!”武植忽然一脸怒容的从屋内走了出来,“你想带坏三郎吗?”
武植压制住见到亲兄弟的喜悦之情,劈头盖脸的就训斥了武松一通。
兄弟三人,武松从小就喜动,经常与周边的孩子们打架斗殴,给武植惹了不少麻烦。
因此,就算武柏是堂兄弟,却也最得武植的心意,从来不舍得打骂,疼爱有加。
对武松却是从小严厉,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长兄如父,骂骂也很正常,别看武松如此英雄人物,此刻也只是傻呵呵的站着,任凭大哥教训,丝毫没有因为大哥的训斥而不开心。
武植骂的累了,没好气道:“你怎么舍得回来了,到是接着跑啊。”
武松讪讪:“我这不是想大哥和三郎了嘛。”
武植警告道:“我今天给你把话说明白喽,你以后打算干什么我不管,但你不能影响三郎同你一样,喜欢与人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