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沐的意识像是从一片混沌的深海中缓缓上浮,眼皮沉重得如通灌了铅,好不容易才掀开一条缝隙。
首先感受到的就是刺骨的寒意,并非外界侵袭,而是身下玉床源源不断散发的、能冻结骨髓的冰冷。
许子沐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穹顶——由万年寒冰雕琢而成,折射着幽蓝而清冷的光晕,空旷、死寂,看不到尽头。
许子沐试图坐起来,却惊骇地发现身l沉重无比。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