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许子沐刚踏出厨房,一阵夜风拂过,带着初冬的凉意。他搓了搓手臂,正准备要往屋里走去,突然——
孙陌尘像个小幽灵一般,冷不丁地从某个角落里蹿了出来。
许子沐着实被吓了一大跳,心脏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抚着胸口,带着些惊魂未定地说道:“陌尘,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出人命的呀!”那语气里,记是被惊到后的余悸。
月光下,孙陌尘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得意地大笑。她低着头,手指不安地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头发打转,脚尖在地上画着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许子沐瞧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顿时明白了,这小丫头指定又有什么事了,不然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她,怎么会现在突然如此扭扭捏捏。他嘴角微微上扬,故意戏谑地调侃道:“哎呀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孙女侠,今天怎么突然就娇羞起来了?啧啧啧……”
许子沐又故意拖长声调的说道:该不会是让了什么亏心事吧?
孙陌尘听了这话,愈发不好意思起来。虽说此刻四周被夜色笼罩,但许子沐借着微弱的光线,还是清晰地瞧见孙陌尘的小脸涨得红扑扑的,宛如熟透的苹果。
孙陌尘双手不自觉地在胸前绞弄着,嗫嚅了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开口道:“那个……那个……我想问一下,我真的很凶吗?”声音轻得如通蚊子叫。
许子沐着实有些诧异,本以为她扭捏这么久,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结果就问这个?不过,他还是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且客观地评价道:“还好啦,其实你平时也不是很凶,就是有时侯性子急了点。”
孙陌尘听了许子沐的回答,微微点了点头,随后两只手又在胸前戳了戳,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鼓足勇气说道:“那个……那个……我说如果啊……我要是嫁给你的话,你会要我吗?”话一出口,她便害羞地低下了头,不敢去看许子沐的表情。
许子沐顿时僵在原地,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连呼吸都停滞了。月光下,他看见孙陌尘低垂着头,睫毛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那双平日里灵动活泼的眼睛此刻正不安地闪烁着。
你你说什么?许子沐声音发紧,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孙陌尘突然抬起头,月光映照着她通红的脸颊:我、我是说如果!如果!她急得直跺脚,你、你别多想!
夜风拂过,带来一阵药草的清香。许子沐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活泼开朗的少女此刻手足无措的样子,心头突然涌上一股暖意。他故意拖长了声调道:哦——原来我们孙女侠是在担心嫁不出去啊?
许子沐!孙陌尘羞恼地扬起拳头,却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低声嘟喃道: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许子沐注视着孙陌尘低垂的侧脸,月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他收敛了笑意,声音不自觉地柔和的说道:陌尘
少女闻声抬头,眼眶还泛着微红。
许子沐顿了顿后又说道:你活泼开朗,心地善良,还会让那么好吃的桂花糕
孙陌尘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被点亮的星辰。她抿着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却掩不住嘴角悄悄扬起的小小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