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语棠内心涌起一阵心酸:“你难道还看不明白,我就是想让你来给我撑场面的,你倒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
“孟主编,撑场面这种事是不是应该找你男朋友来,而非我?”
“予风,我们认识也五六年了,难道你一点都没看出我的心意吗?”
“看出来了。”
仅仅四个字。
孟语棠一怔,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泛起了一阵苦涩。
她随即苦笑自嘲:“所以柯金口中的时漾?就是你从未忘记的人?”
“是,从未忘记。”
她心脏狠狠抽痛一下。
此时,夜风卷着细雨扑在孟语棠脸上。
她不甘心,又继续追问:“予风,可是她当初狠心抛弃了你,你在纽约公寓醉的不省人事之时,是我陪在你身边。”
“你从创业初期,也是我一直在帮你拉投资找关系,你在最困难的时候她从没出现过,你们两人没有交集了,为什么不肯回头看看我呢?”
程予风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不,她现在重新回到我身边了。”
这句话像把钝刀,缓慢地割开她六年来的幻想。
孟语棠看着雨水中模糊的霓虹倒影,突然意识到自己有多可笑。
她堂堂星云周刊主编,此刻竟像个弃妇般站在夜总会门口乞求怜悯。
程予风抬手拦下驶来的出租车,却在拉开车门前顿了顿:“语棠,我记得我们认识最初,我就告诉你,只是你太过执着。”
“程予风,非要这么无情吗?”
“感情最忌模棱两可,无情一点是最好的选择。”
从六年前在硅谷第一次见到程予风起,她就注意到了他桌上始终摆着一个女孩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