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程予风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回头看她:“,时总监,明天见。”
门关上的瞬间,时漾抓起抱枕狠狠砸了过去。
这哪里是治疗?
这分明是狩猎。
两周后,心弦系统发布会进入了倒计时。
凌晨两点,乘风科技大楼依旧灯火通明。
时漾站在投影前,指尖敲击键盘,最后一次调试系统参数,团队成员瘫在椅子上,咖啡杯堆满桌角,陈潇潇甚至抱着抱枕睡着了。
“测试通过,”时漾按下回车键,屏幕上跳出绿色的“ready”字样。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终于搞定了!”颜蕊瘫在椅子上,“漾姐,这次发布会结束,咱们得放个长假。”
“必须的!”
时漾揉了揉酸痛的脖颈,目光扫过手机。
程予风半小时前发来消息:【我在楼下等你。】
这两周,他每晚都会来她家,美其名曰“治疗”,却出奇地规矩。
除了偶尔故意凑近看代码时呼吸扫过她耳侧,或是“不小心”碰到她的手,他几乎没有越界。
可越是这样,时漾越觉得危险。
他在等什么?
时漾走到地下车库已经是凌晨2:30,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应对程予风,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时漾心想,反正我是个情感淡漠患者,面对程予风不疼不痒的举动,自己好像已经对他的所作所为脱敏了。
性冷淡,越治越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