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一搏见状,挥手让其他人退出去,包括夏宏志和那些老人。坟茔间,只剩夏浅浅一人,独对墓碑。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父母的回应。
那些老人退下山坡后,又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叹了口气:“浅浅这丫头,心地善良啊。耀刚那畜生虐待她,她都没计较,还给村里捐钱。”
“就是,300万的教育基金!以后咱们村的孩子有福了。谁家穷了,上不起学,就用这钱帮一把。”
“哎,当年耀文也是这样帮村里的。现在浅浅还了人情,了却了心愿。耀文在天之灵,也该安息了。”
当范一搏去搀扶夏浅浅的时候,她的双眼已经红肿,泣不成声。
泪痕布满脸颊,那张平日里冷峻优雅的脸,此刻脆弱得像一张薄纸。
“姐,都过去了,今后你有我呢。我会永远陪着你!”范一搏深情地安慰着夏浅浅,将她揽入怀中。他的声音温柔如春风,带着一丝坚定。
夏浅浅靠在他肩上,点点头,声音哽咽:“嗯!一搏,我们走吧。”她擦干眼泪,强颜欢笑,却掩不住内心的疲惫。
临走前,夏浅浅给夏宏志300万,当做教育基金。
今后村里再有像她父亲那样没钱读书的孩子,就用这笔钱资助他们。
夏浅浅这样做,只是想把父亲欠下的人情都还了。
让父母安葬在这里也轻松一些,不会再有人说父亲欠他们的。
夏宏志接过支票,老泪纵横:“浅浅,你这孩子……村里人谢谢你了!这钱,我们会用好,不会乱花一分。”
村民们闻言,又是一阵议论。
“300万啊!浅浅真是大善人!”
“以后咱们村的教育有希望了。耀文要是知道,肯定高兴坏了。”
“就是,浅浅这丫头,没白养大啊!”
返回杭城后,范一搏就要准备动身前往香江。
海外安保公司的事情迫在眉睫,他必须想办法在香江慈善晚宴上打开局面。
那是香江上流社会的盛会,人脉资源汇聚,他得好好把握。
不过在动身前,范一搏转头去了一趟魔都。
柳梦瑶那边已经好多天没有去过了,这次他又要远赴香江,一去又是好几天,而且还不一定能确定什么时候回来。
柳梦瑶最近都没有怎么联系过他,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