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宁富海也跟着莫家,孤注一掷地投资了大量的黄金期货。
他把宁家的公司,甚至连宁家祖传的老宅,都抵押给了银行,贷款了整整十个亿。
可眼下,这十个亿也跟着黄金期货的暴跌,被死死地套牢了。
银行已经上门催债,限令他们在三天内,必须还清借款。
否则,他们一家人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宁蓉神情冷漠,她的心,早就被她这位所谓的“大哥”伤透了。
她还清楚地记得,就在半个月前,宁富海也是这样一副嘴脸,带着他的老婆孩子,恬不知耻地找上门来。
他逼着她,让她把宁娜叫回来,甚至还要把她们母女俩,当成玩物,送给莫崇光那个老东西。
宁富海这样做的目的,只是为了能从莫家手里,多拿到几个项目,多赚一点肮脏的钱。
在宁富海的眼里,她宁蓉,早就不是什么家人,而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利用、随意牺牲的工具。
可笑的是,那时候的她,竟然还在为了能返回宁家,为了能让宁娜拥有一个完整的家,而努力地做着那个可笑的梦。
这个梦,现在也该彻底醒了。
宁蓉凄苦地笑了笑,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悲凉:“哥,你还记得吗?十几年前,我求过你一次。那次……那次宁娜病重,高烧不退,我实在没钱给她看病。我给你打电话,想让你给我转点钱应急,哪怕只是一点点,可你……你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我。”
宁娜小时候,是宁蓉人生中最难熬的一段时光。她一个人,一边在国外工作,一边还要努力读书,同时还要照顾年幼体弱的小宁娜。
她想过回家,她无数次地打电话给宁富海,想让他接她们母女俩回宁家。
可宁富海却每次都在电话里,把她臭骂一顿,用最恶毒的话语,彻底断了她回国的念想。
就连父母先后离世,宁富海都不允许她回国奔丧,说是怕她这个“不检点”的女儿,给宁家蒙羞。
宁富海惊愣住了,他面部肌肉有些僵硬,眼中闪过一丝心虚。
当年他的确很过分,可在他看来,那都是“为了家族的荣耀”,他从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你怎么还记得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不都已经过去了吗!”宁富海强词夺理地狡辩道,“你看你现在过得有多好!住着几个亿的豪宅,身边还有佣人伺候,过得比谁都滋润!你这是苦尽甘来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和大哥计较了吧!咱们毕竟是亲兄妹啊!”
宁富海的话,把站在一旁的范一搏都说愣住了。
什么叫不计较了?什么叫苦尽甘来?什么叫过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