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范一搏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姬茹雪身着一套深蓝色的西装套装,颜色低调而不失优雅,剪裁合体的衣料紧紧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给人一种沉稳干练的感觉。
然而,她那张美艳的脸上,此刻却挂着一种与这身装扮格格不入的癫狂。
听到叶凡的名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病态的兴奋与残忍!
“走!去听听这只死鸭子最后的遗言。”她冷笑着,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三天前,叶凡就被她抓到这里。一同被抓的还有秦海。
这几天里,姬茹雪对叶凡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她将自己所有的失败、所有的愤怒、所有的不甘,都发泄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白天,她用带着倒刺的鞭子抽打他,看着他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夜晚,她用烧红的烙铁,在他身上印下耻辱的印记,听着他撕心裂肺的惨叫,她心中那份扭曲的快感便会愈发强烈。
她不让他睡觉,不给他食物,只给他吊着命的盐水,连天连夜,全方位地折磨着他,要让他尝尽人间所有的痛苦。
俩人都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尤其是叶凡,姬茹雪恨不得把他凌迟处死、千刀万剐。
当姬茹雪再次看见叶凡的时候,他正像一滩烂肉般被锁链吊在半空中,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
紫黑色的血痂与新裂开的伤口交织在一起,有的地方甚至能看见森森的白骨,蛆虫在他腐烂的伤口里蠕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地上那摊已经干涸发黑的血迹,以及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都在无声地证明他已经时日无多。
姬茹雪踩着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面光泽流转,那尖锐的鞋跟,仿佛能刺穿人的心脏。
她毫不忌讳地面的血迹,鞋跟踩在粘稠的血污上,发出“咯吱”的声响,显得格外刺耳。
她优雅地走到叶凡面前,居高临下,用那双曾经充满柔情的眼眸,冷漠地审视着他,问道:“叶凡!这就是你勾引我的代价。”
叶凡嘴里咳着血,混合着内脏的碎块,他的眼睛红肿得只剩下一条缝,说话都费劲。
其实他早就油尽灯枯,只是姬茹雪不想让他死的那么容易,她让人给叶凡注射肾上腺素,强行吊着他的命。
一直耗着他的生命力,在药物的作用下,叶凡想死都不行,还被放大了感官,清晰的感受到身上每一寸肌肤被撕裂、被灼烧、被腐蚀的疼痛。
叶凡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的说道:“你。。。本来就是个贱人,就。。。算。。没有我,也会被其他人诱惑。”
叶凡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他已经豁出去了,他要撕下这个女人最后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