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千算万算,都没有算到,自己会因为这个计划,而和范一搏,彻底地撕破脸皮,走到了今天这个不死不休的地步。
“我早就说过了!不能这样做!”一直沉默不语的姬如烟,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她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利刃,又冷又硬,“你们在算计别人的时候,别人,自然也同样在算计你们!”
“你们以为,你们做的这些事情,真的能瞒得过一搏哥哥吗?他不是傻子!与其这样偷偷摸摸,担惊受怕,还不如当初就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他开诚布公地讲清楚!让他帮我们,把妈妈给救出来!”
“不行!”姬胜男想都没想,就立刻厉声否决了。
她的言辞,变得异常犀利,“你母亲的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外人知道!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你们的母亲,非但没有死,还被秦海那个畜生给囚禁了整整三年,我们姬家的脸面,要往哪里放!”
还有一点,更深层次的原因,姬胜男没有说出口。
那就是,关于姬茹雪和姬如烟,并非姬家血脉,而是她们的母亲姬焕玉,与别的男人私通,所生下的私生女这件事。
这件事情,一旦要是闹出去了,那她姬胜男,这张老脸,就真的没地方搁了,到时候,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甚至,到时候,恐怕还会有不少人,会反过来去同情秦海那个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的遭遇。
毕竟,姬焕玉这件事情,办得实在是太恶心了。
你出轨就出轨吧,你好歹,也给人家秦海,生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孩子啊!
姬如烟听到奶奶这番话,气得当场就冷笑了起来:“脸面?姬家现在,还有什么狗屁的颜面!早就已经被你们,给丢得一干二净了!我现在只要一出门,总能感觉到,有无数的人,在我的背后,指指点点,骂我们姬家的女人,都是水性杨花、荒淫无耻的婊子!就差没把我抓去,浸猪笼了!”
姬如烟这番夹枪带棒的冷言冷语,句句都是在讽刺姬茹雪,为了钱,背叛了范一搏,现在,还要明目张胆地,嫁给叶凡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这件事情,让她都感觉到无比的害臊和羞耻,最近这段时间,她甚至都不敢再主动联系范一搏了。
姬茹雪被她的话,刺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抬起头,怒视着自己的妹妹,回怼道:“姬如烟!你要是想骂我,就直接说!用不着在这里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
“骂你?”姬如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站起身,走到姬茹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失望,“我不光想骂你,我还想打醒你这个蠢货呢!你的眼睛里,除了钱,除了你那个破烂的汽车厂,还看得到别的东西吗?你拿到那两百亿,又能怎么样?无非,也就是让你那个半死不活的家族,再苟延残喘几年罢了!你为了捡起一颗芝麻,却亲手丢掉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大西瓜!你简直就是白费劲!愚不可及!”
姬如烟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地,扎在姬茹雪的心窝子里。
是啊,如果当初,她能够坚定地,选择和范一搏结婚,那么,凭借着范家那雄厚的实力和人脉,她又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绞尽脑汁,不择手段,甚至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去想办法维持姬家这点可怜的生意。
眼看着姐妹俩就要发生激烈的口角,姬胜男终于不耐烦地,用手杖,重重地敲了敲地板,头疼不已地喝道:“好了!都给我闭嘴!现在,不是你们两个在这里吵架的时候!”
“都赶紧给我想想办法,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范一搏那个小子,消消气!”
姬胜男的这个问题,让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姐妹俩,都瞬间沉默了。
就在刚刚,范家的法务团队,已经连夜给姬家,发来了一封措辞严厉的告知函,要求姬家,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立刻返还当初那八十八亿的巨额彩礼。
同时,范一搏旗下的所有公司,都已经单方面地,叫停了与姬家合作的所有项目。
而夏浅浅的手段,则更狠!
她甚至扬言,要给所有与范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