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记忆的开端,源于另一个女人——夏浅浅。
在范一搏为了追求她的那段时间,放下所有身段,近乎卑微地跪舔时,夏浅浅是唯一一个看不过去,不止一次劝过她的人。
姬茹雪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高傲地对夏浅浅说:“他范一搏的爱,对我来说太廉价了,唾手可得的东西,我从来不稀罕。”
或许就是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扎碎了夏浅浅那颗默默守护着范一搏的心。
从那天起,那个总是端庄、知性、优雅的夏浅浅变了。
她开始流连于燕京最喧闹的酒吧,用一杯杯烈酒麻醉自己被无视的深情。
她将自己包裹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和迷离的灯光里,仿佛这样就能忘记范一搏看向自己时,那永远带着客气和疏离的眼神。
而叶凡,就像一个嗅觉最灵敏的鬣狗,精准地嗅到了夏浅浅身上那股浓烈的、名为“绝望”的血腥味。
他出现在了酒吧,坐在了夏浅浅的对面。
他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用轻浮的言语搭讪,反而用一种带着怜惜和愤慨的语气,精准地戳中了她所有的痛点。
“浅浅姐,真为你感到不值。”叶凡的声音充满了磁性,“你为范一搏付出了那么多,他却瞎了眼一样,只看得到姬茹雪那个冰块脸。他根本配不上你的好。”
每一句话,都像是为夏浅浅量身定做。
在酒精的催化下,夏浅浅的防线被轻易地瓦解了。
她趴在吧台上,哭得泣不成声,将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倾诉了出来。
叶凡只是安静地听着,时不时递上一杯新的酒,眼神中充满了“理解”和“心疼”。
当夏浅浅彻底醉得不省人事,软倒在吧台上时,叶凡的脸上才露出了阴狠而得意的笑容。
他像一头得手的野兽,将夏浅浅拦腰抱起,无视了周围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走出了酒吧,径直开了一间最普通的快捷酒店。
姬茹雪的记忆,也跟随着他们,飘进了那间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廉价房间。
叶凡将夏浅浅柔软的身体粗暴地扔在床上。
醉酒的女人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身上的高档职业套裙因为动作而向上翻起,露出了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和修长的大腿。
叶凡贪婪地舔了舔嘴唇,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撕开了那昂贵的丝袜,发出了“刺啦”一声刺耳的声响。
“不要……”夏浅浅似乎被惊醒了,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试图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不要?浅浅姐,你不是一直很寂寞吗?”叶凡狞笑着,大手钳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范一搏那个傻逼不肏你,我来肏你!我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他说着,粗暴地扯下了夏浅浅的内裤,露出了那片被精心修剪过、泛着诱人光泽的私密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