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哥哥的…肉棒牛奶…还是一样的美味…”
平心而论,男人精液的味道当然算不上好,而且星期日的精浆浓稠黏腻,宛若米多水少的白粥,必须用力吞咽才能让其不会粘在自己的喉咙深处导致阻碍呼吸,但也许是情欲躁动的原因,知更鸟不仅没有任何嫌弃的想法,反而还更加努力张大檀口,试图将其全部都给吞咽入腹。
为了不浪费星期日射出来的全部肉棒牛奶,知更鸟的螓首骤然向前伸去,软糯朱唇几乎被撑到颜色发白,贝齿银牙也在肉棒表面上鼓起的青筋处轻轻划过,肿胀龟头更是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在这深喉的情况下,不管她愿不愿意,此刻从马眼喷射出来的精液也是一滴不剩的顺着知更鸟的食道朝她的胃部狂奔而去,她大口大口的吞咽着星期日射出来的浓稠阳精,从她妩媚粉靥上的迷离神情可以看出,与其说她在吞食男人精液,倒不如说她是在品尝陈年佳酿。
“嘶…我的小知更鸟…我想…”
听到‘梦’中哥哥的低语,聪明伶俐的知更鸟当即就知道的想法,她的螓首缓缓向后仰去,将还在猛烈跳动拼命射精的粗长鸡巴从她的狭窄嘴穴里抽出,在龟头从她口中褪出的瞬间,尿道里的残余精液顿时尽数喷撒到她的妩媚俏脸上。
宛若大书法家在画纸上肆意泼墨,黏腻稠浓的白色精汁淅淅沥沥的泼洒在知更鸟的秀发,面容以及锁骨和胸脯上,她汗湿淋漓的上半身肌肤挂满了浑浊稠白的淫靡液体,与汗液口水一同混合,顺着她的深邃沟壑缓缓向下流淌。
“咕呜…好…好浓郁的气味…感觉…感觉整个人都沐浴在哥哥的肉棒牛奶里…这难道就是…牛奶浴?”
在梦中愈发放飞自我的知更鸟将这些散发出浓郁雄性气味的精液像涂抹护肤品一样在她胸口的美腻肌肤上面涂抹均匀,让她本就挺拔的傲人雪乳上泛起一层水润湿滑的油腻光泽,顶端两颗鲜嫩乳蒂充血硬起到好似两颗硬石子,并且上面还挂着几滴汗水,一眼望去,就让人幻视出一种她进入哺乳期,正在溢奶的淫靡色气感。
“哥哥的肉棒还这么硬…对了,先前哥哥那么喜欢我的胸部,如果这样的话…哥哥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虽然不大能看清马赛克下星期日的脸,但从他那嘴角上扬的表情也能分辨出他此刻正沉浸在射精快感中难以自拔。
知更鸟伸出玉手按压了一下自己两只充满弹性的挺拔笋乳,充满青春活力的圆润乳兔只是轻轻挤压,就展现出了惊人的柔韧弹性,白腻奶肉互相拍打压出道道色情肉褶,虽说没有卡夫卡那般巨硕饱满,但这也是少女独有的绝妙风情。
知更鸟跪在星期日的胯下,双手从下方托举起自己的雪嫩酥乳,将他刚刚才口射一次,但依旧坚硬如铁的壮硕鸡巴给夹在她被汗水和精液所涂满的滑腻奶沟当中,然而这么一夹知更鸟就发现一个问题,虽然已经做好了难以全根夹住哥哥肉棒的心理准备,但她现在已经尽可能的抬头挺胸了,然而这根邪恶肉茎不单单龟头没被包住,甚至龟冠下方还有一小截棍身也裸露在外。
“噗…我的小知更鸟,以你的…呃,身材而言,或许还是不要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比较好哦?”
听到‘梦’中哥哥的调笑,一股幽怨情绪在知更鸟的心底猛然爆炸开来:
“什么叫做以我的身材,还是不要做这种自取其辱的事情比较好?哥哥真是个大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