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不上欺负。”时漾摇摇头,“就是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些所谓的巧合,那些资源倾斜,大概都是他报复计划的一部分吧,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在他设定的舞台上卖力表演,他应该很满意。”
“等‘心弦’发布会结束,我就辞职,彻底离开那里,和他再也不见。”
时漾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郝锦花跟她多少年的交情了,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
那不是解脱,更像是一种强烈的失落。
郝锦花咬着饭团,琢磨了半天,突然眼睛一瞪,猛地凑近压低声音:“漾漾,你先别急着下定论,我咋觉得这事儿有点不对劲呢?”
时漾抬眼瞥她:“什么不对劲?”
“你看啊,”郝锦花掰着手指头分析。
“程予风,要真是处心积虑报复你,他图啥啊?就为了看你在他手下干活?这也太绕了吧?费那么大劲买个公司,就为这?他直接让你找不到工作,或者使点绊子让你项目黄了,不是更解气?”
时漾没说话,只是慢慢喝着咖啡。
郝锦花越说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声音都激动了点:“要我说,这说不定根本不是什么报复!哪有这样报复人的?这怎么看都像是像是”
她卡壳了一下,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
最后猛地一拍大腿:“像是那种特拙劣的追人手段!对!就跟那霸总小说里写的一样,搞个什么契约婚姻啊,强行把你绑在身边啊什么的!他是不是就想用这种办法让你注意他,离不开他?”
时漾听完,差点被咖啡呛到。
她放下杯子,有些无语地看着自己脑洞大开的好友:“好棉花,你少看点那些没营养的小说。”
“现实生活里哪来那么多奇葩的追人方式?还编织牢笼他是脑子进水了还是闲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