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到周五,我现在就给你答复,我!不!去!”
方岚停住脚步:“时漾,你别忘了,当初我和你爸离婚,你的抚养费大部分都是我出的!我可从未亏待过你!”
“那又怎样!”时漾此时红了眼眶,憋了许久的情绪在此刻一涌而出。
时漾猛地站起身,办公椅被撞得向后滑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抚养费?”她的声音在发抖,“方女士,您是觉得给钱就算尽到母亲的责任了吗?”
方岚皱眉:“你这是什么话?”
“我十岁那年发高烧到39度,您在国外陪杨依依参加钢琴比赛,是保姆送我去医院的。”
“初中家长会您和我爸一次都没来过,班主任以为我双亲都不在了呢,”时漾扯了扯嘴角,“后来您倒是来了,因为杨依依转到了我们学校。”
“我高考那天,”时漾的声音突然拔高,“您记得您在哪儿吗?”
方岚张了张嘴,没出声。
“您在给杨依依办十六岁生日宴,”时漾笑了,眼泪不争气掉落,“连个电话都没打给我。”
“最可笑的是,”时漾抬手狠狠擦了下眼睛,“我出车祸住院那周,您就来看了我一次,就一次!”
“医生说我得了情感障碍,说以后会变得冷漠,我要是变得冷漠了,也是你和我爸教育的结果!”
方岚嘴角抽搐,但表情依旧镇定。
“所以现在,请您出去!要撤资就撤资,要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她抬眼看着方岚,“但我的婚事,轮不到您来做主。”
时漾猛地拉开办公室门,门板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门外乌泱泱的人群像被按了暂停键。
端着咖啡杯的实习生僵在原地,假装整理文件的几个女同事手还停在半空,连保洁阿姨都提着拖把愣在走廊中央。
空气凝固了两秒。
“哗啦——”
不知道谁的文件夹掉在了地上,纸张散落一地。
人群瞬间活了过来,所有人默契地开始表演,短短十几秒钟,外面的人散得干干净净,只剩几张散落的a4纸和一杯被打翻的咖啡。
陈潇潇此时跑来,打破冷凝的气氛。
“漾姐,您现在下楼吧,新任总裁今天提前到了,董事长让所有高管都去一楼大厅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