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表示回答,顾韵宁望着女皇帝的服侍走了出来,门随即关上了,在门关上的那刻她看到了似乎是在拥抱,门却在那时关上了。
在阳光的照射下,两个人的影子叠加在一起。
顾韵宁看着面前关上的门,她恭敬的站在那儿,但是由于等的时间过于漫长,她都将门上的雕刻数了有数还不见贺玄怆走出,于是她的姿势便换了又换。
捏手捏脚,摇来晃去的,她有点站不住了,打算慢慢的移动自己的脚。
动来动去的,观察者身边侍卫们的反映,可是却没有人来喝止她的举动,于是动作更加的多了,又是蹦又是跳的。
大约又
过了半把个小时,贺玄怆还是不出来,她就开始东张西望的看着所有的东西。
女皇帝的私人地方,除非是最信任的卫兵,没有人会接近这里的,顾韵宁同样的这样,因此总是有许多的事情想要知道。
在房屋对面的墙上,有一幅画挂在那儿,似乎是皇宫的习惯,这是最高领袖装着正规服装的图。
完全按照女皇帝的样子画的,很是相像,是少年时候穿着索弗斯亚非女皇帝高贵衣服的她,手里拿着扇子,脸色十分的丰满,满脸的微笑,侧着身子。
可以这样说,这不是传统的皇宫的画作。在皇宫正规的画作上,像她这样高贵的人同样是不可以有笑脸的,要求不是端庄优美,就是要显露威严。但是这张画里索弗斯亚非女皇帝不止微笑着,还随意的摆弄自己的裙子,鞋子都露了出来,看出来是年少时候的模样。
女皇帝还有少年时期的画!
顾韵宁马上想到了这里,她见过了许多的照片,可是却没有见过少年时期的索弗斯亚非女皇帝油画,在她见过的画中都是从中年才有的画。
这个画一定不是出自皇宫的画家手里的。
这是她紧随其后想到的,皇宫的画工水平都十分的高超,就算是头发都不会乱画,更不要说是这样不合规矩的画了。
难道是某个时刻的动作被定格下来画的吗?
如果不是认识女皇帝很久而且经常相处的人,是不可能够画出这样逼真的画的,而且从色彩的变化,画出了不一样的感觉。
她逐渐的走了过去,不太信任自己看到的,“画上的是女皇帝吗?”
“没错!”门边的士兵轻声的答道,“女皇帝特别安排要挂的。”
能够到这里来的人并不多,假使是要把这样的画作藏起来的画,她不应该把她挂在这儿的,假如是要让大家都知道这幅画画的如此的逼真,可是能够看到的人又不是很多。
可以讲清楚的就一点,她很喜欢这幅画,很期待能够多多的看但是又不期待很多人晓得,她偶尔会来这儿,但是她却没把她挂在长居的西宫房里。
好纠结的推论……
“晓得出自谁之手吗?”她看着士兵发问,妄想晓得更多的事情。
这幅画上的女皇帝太过的少年,少年到大概能够推测到应该是列宁格勒那几年的事情,可是是怎样的人可以这样亲昵的接近她,画工还如此精湛的画下了女皇帝那时动人的神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