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分帅气,鼻子高跷,头发是金黄色的,很有欧洲男人的味道,很有皇族的气质,但是高贵中不显傲气,很像画中出来的美男子。
换了以前,她一定认真的看清楚这等美男,然后欢呼雀跃的讲一通,此刻她却没有,她只注意到他的腰。
高贵的衣服,精湛的工艺,这都比不上他别在腰间的纤细的剑和插着的手枪更惹人眼球。
郎中安静的看病,她紧张的靠在床上,手抓着贺玄怆,以此来减轻这样的紧张感。
“只是发烧。”郎中微微颤颤的拿走仪器说道,“但是假使温度降不下来,就会引起其他的病症,那样可不好办”
“那你赶快去准备药”女王的语气里有不容更改的态度,郎中快速的出去,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唯能听见贺玄怆的呼吸声。
“帕尔梅上校。”女王脸色阴沉沉的,“你是皇宫自卫队队长,可汗要出去你怎么没阻拦?”
“可汗是您的客,有权自由出入皇宫以及拥有自己的自卫队,我没有权利阻止。”帕尔梅看了床上人,毫无畏惧的回答,“这是您吩咐的。”
“那我怎么不知情!?”女王语气明显加重了,“事发三天后我才知道?”
“您吩咐在讨论军事不让人打搅。”帕尔梅有了些许的愤怒,看着睡着了的贺玄怆,一但这一切都被顾韵宁看在眼里。
贺玄怆突然张开眼睛,摇摇晃晃的要坐起来,微笑着对女皇说,“索弗斯亚非,不要责怪帕尔梅上校,我自己要出去的。”
顾韵宁刹那的觉得不可思议,不止是贺玄怆地道的俄语,还有他话语里面的对女王亲密的叫法。
索弗斯亚非,是女王的以前的名字,她再允许别人如此称呼她。但是他却这般随意的就叫出口来。
然而女王却没有生气,而是关切的问道,“你拖着这样的身体,可不能到处去游玩啊。”
香水的气味充满了整间屋子,也飘进了她的鼻子里,看了许久过后,她淡淡的说,“不要再让我担忧你”
他微微笑着回答,“你了解我的,不喜欢一直在床上休息,有消息说你派军出行了。”
女子的眼睛亮了一下,掩不住愉悦,脸色泛起了红斑,“对我说的还有印象吗?”
“当然。”他很看着她很自然的回答,“你实现了。”
“这我还不确定,但是你会看到的。”
毫无预警的把手挪开,他依然笑着,“假使我多活上一百年,欧洲都是你的。”
“我信,我一直都信你说的话。”
他们开怀畅谈,只有顾韵宁惊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假使我多活上一百年,欧洲都是你的!
了解索弗斯亚非的都知道这话,这是索弗斯亚非有名的一句话,同时是人们谈论她时经常说的一句话。
他们有什么样的牵连?我如此了解女王的一生,但是却仍旧找不到些许的蛛丝马迹。
“索弗斯亚非,你是不是特地帮我办了个宴会。”他虽然声音低沉但是却十分的柔美,白色的袍子露出些许的颜色,即使外露也丝毫不显得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