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高俅那厮引人来抓师伯,一案牵一案,恐怕师伯也只有亡命天涯的份儿。”
鲁智深惊疑道:“你怎知我身上有人命案?你师父告诉你的?”
武柏道:“我刚认识我师父还不到半天,他就误入了白虎堂,怎么可能来的及跟我说这些事情。
师伯难道忘记我会天衍术了?
实不相瞒,给我师父推衍的时候,因为您跟他有关系,所以也推衍出了一些您的事情。”
鲁智深恍然:“这么说这大相国寺我是待不下去了?”
正这时,菜园门口突然传来喧哗声:“不好啦,不好啦,大师父遭啦祸事啦!”
鲁智深和武柏同时一惊:“不会这么巧吧!”
门口方向,两个衣衫不整的男子玩命似的朝他们奔来。
鲁智深急忙迎了上去,惊问:“你们跑什么,喊什么!”
“大……大……”跑的太急,二人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起来,“有……有……”
“别慌,慢慢说!”
二人急忙顺了顺气,焦急道:“有官兵来抓大师父,还告知方丈不允许大师父在寺内挂搭,我们听到消息就急忙跑了过来。”
鲁智深看了武柏一眼,还真被这小子猜中了!
武柏急忙催促道:“事不宜迟,师伯赶紧跟我走。”
鲁智深急忙回廨宇取了自己的禅杖,并一把火烧了这里解恨。
谢过两个泼皮后,跟着武柏跃墙而出,一路疾驰出了东京城,方才止住脚步。
武柏回首看向城门方向,感慨道:“还真一点功夫都不容呀,本以为能和师伯从容离开,结果来了个落荒而逃。”
鲁智深一禅杖打在地上,将地面砸了个大坑,恼怒道:“洒家饶不了高俅那直娘贼!”
武柏看着地面那三尺宽的大坑,赞叹道:“师伯好神力!”
鲁智深回过神来道:“洒家会些内功,不过你能跟上洒家的奔跑速度,气也不喘一下,想必也有些根基。”
武柏道:“不瞒师伯说,带着师娘离开东京城的那天晚上,遇到一位遇难的丐帮弟子,并将他的遗言传达给了丐帮吴长老。
结果因缘际会下,又成了那位吴长老的弟子,得以修炼了一些丐帮的功夫。
不知师伯的内功是从何学来?”
鲁智深道:“洒家在老种经略相公手下任职时,得遇一位江湖侠客,是他传给我的。”
武柏道:“我师父林冲曾与我提起,他年轻的时候也遇到过一位江湖侠客,传授了一段内功心法口诀,你们遇到的不会是同一个人吧?”